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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朗的天空下（十二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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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十二）殺妻
冬至前，郑富的岳母来电话，告诉身体欠安，要女儿抽个空去看看。
冬至的这天傍晚，郑富陪妻子去岳母家。夫妻双双开了厂里的桑塔纳车，赶到浦安村时，天已经黑了。郑富陪着妻子，走过一段曲曲弯弯的乡村小路，就赶回厂里出席一个讲用会。
到了第二天的晚上，郑芬的妈妈还没有回家，做爸爸的也急了，是不是郑芬的外婆病重了？第三天一清早，郑富开了一辆小吉普车，赶到岳母家里。
老丈母娘躺在床上，旁边坐着小姨。见他进来，小姨起身招呼，寒宣了几句，就去给姐夫做点心。
郑富探着身子，对岳母说：“妈妈，听说你身体有病，我特为来看看你。因为平时一直很忙，连星期日也学习、开会，抽不出时间来照顾妈妈，心里实在过意不去，请妈妈多多原谅。”
停顿了一会，他儿又说：“妈妈，你现在觉得好些吗？”他的头差不多要贴到岳母的身上。小姨端进一碗水浦鸡蛋，听到外面有人在几叽叽喳喳谈论什么，就又走了出去。
郑富边吃边和岳母谈话。
素珍的妈妈今年七十岁出头，身体高大结实，看上去要年轻十岁。看到女婿特为来看望自己，心里别说有多高兴。
她自己坐起身子，靠着床头。对女婿说：“其实我的病是不要紧的，我只是想看看你们。阿芬怎么不带她来？”
“嗯，阿芬她常想念外婆，她要来的，今天因为她日班，所以就没带她来。”他听到外面的人声越来越闹，听不清在议论什么。
他急忙问：“妈妈，素珍呢？”
“素珍？素珍她没有来过。”素珍妈妈笑着回答。
“咦！她是昨天下午来的呀。”郑富有点急的样子。
“你别瞎说，没来过。”素珍妈妈摇摇头望着女婿。
小姨急急从外面走进房来，伤心地朴在母亲身上哭了起来。
她母亲吃惊地问：“怎么啦？小菊，谁欺负你，老娘去和他评理。”
“不，妈妈，是姐姐，姐姐她，她淹死在新开河的机口啦。”
素珍妈一听，就晕了过去。
郑富一听素珍淹死在新开河的机口，顿时发疯似的嚎啕大哭起来。
门外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挤进俩位生产队的领导干部。
他们劝导：“别太悲伤了，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。到现场去看看吧。”
又说：“我们已派人，去报告派出所了，叫他们快些来，检查作案的现场。”
素珍的妈妈醒过来，流着眼泪，发呆了，不知所措。
郑富哭着问：“人死在那里？快带我去看。天哪……”
郑富跟着人群朝一条新开河的抽水机房走去，一路嚎哭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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